瞿式耜-慈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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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至闰十一月十有七日,将就刑,天大雷电,空中震击者三,远近称异,遂与同敞俱死。同敞,大学士居正曾孙,事见《居正传》。

  1650年(顺治七年、永历四年)正月,南雄被清兵攻破。永历帝逃向梧州。

  罪臣瞿式耜谨奏。臣本书生,未知军旅,自永历元年,谬膺留守之寄,拮据四载,力尽心枯。无如将悍兵骄,动镇诸臣,惟以家室为念。言战言守,多属虚文,逼饷逼粮,刻无宁晷,臣望不能弹压,才不能驾驭,请督师而不应,求允放而不从。驯至今秋,灼知事不可为,呼吁益力,章凡数上,而朝廷漠然置之。近于十月十三日,集众会议,搜括悬赏,方谓即不能战,尚可以守。忽于十一月初五之辰,开国父赵印选,传到安塘报一纸,知严关诸塘尽已失去,当即飞催印选等星赴危急,而印选铸躇不前,臣窃讶之,讵意其精神全注老营,止办移营一着,午后遣人再侦之,则已丛室而行,城中竟为一空矣。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五年二月,南安侯郝永忠驻桂林,恶城外团练兵,尽破水东十八村,杀戮无算,与式耜构难。式耜力调剂,永忠乃驻兴安。

  年逾六十复奚求,多难频经浑不愁;劫运千年弹指去,纲常万古一身留。欲坚道力凭魔力,何事俘囚学楚囚;了却人间生死事,黄冠莫拟故乡游。

  拘幽土室岂偷生,求死无门虑转清;劝勉烦君多苦语,痴愚叹我太无情。高歌每羡骑箕句,洒泪偏为滴雨声;四大久拼同泡影,英魂到底护皇明。

  瞿式耜在囚室里,孔有德仍然不止一次地派人劝降,都被拒绝。后来,孔有德降低了希望,提出只要二人剃发为僧即可免于一死也被严词拒绝。

  张同敞心情却是激荡万千,他生平曾说过:”我听说忠臣孝子的德行会感动上天。”1650(顺治七年、永历四年)农历闰十一月十七日两人在仙鹤岩(风洞山南),慷既就义。

  桂林人民敬仰瞿式耜、张同敞二公,并立有双忠祠、双忠亭、成立了”别山纪念会”。道光时,在两公成仁处立石纪念。1959年,重修仰止堂,并立碑纪念。碑文介绍了两公简要事迹,最后写道:”桂人感二公之节,为建双忠祠,岁时祭祀。二公侠骨铮铮,义风烈烈,将与八桂名山共垂不朽。”

  张同敞平时十分敬重瞿式耜,立即泅水过江,赶到留守衙门,见瞿式耜说:”形势这么危急,你怎么办?”瞿式耜说,”我是留守,有责任守好这地方,‘城存与,城亡与亡’。今天,为国家而死,死得光明磊落。你不是留守,为什么不走”。张同敞听了说:”要死,就一起死,老师,你难道不允许我和你一起殉难吗?”

  后唐王朱聿键擢升瞿式耜为兵部右侍郎,协理戎政。瞿式耜不入朝,退居广东。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俄总督张同敞至,誓偕死,乃相对饮酒,一老兵侍。召中军徐高付以敕印,属驰送王。是夕,两人秉烛危坐。黎明,数骑至

  1647年(顺治四年、永历元年)正月,清兵破肇庆,逼梧州,巡抚曹晔迎降。永历帝想去湖广找何腾蛟,丁魁楚、吕大器王化澄等皆纷纷自逃命去了,只有瞿式耜及吴炳吴贞毓等守在永历帝身边,于是由平乐抵桂林。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总督侍郎朱盛浓走灵川,巡按御史辜延泰走融县,布政使朱盛氵调、副使杨垂云、桂林知府王惠卿以下皆遁,惟式耜与通判郑国籓,县丞李世荣及都司林应昌、李当瑞、沈煌在焉。王令兵部右侍郎丁元晔代盛浓,御史鲁可藻代延泰。未赴而大兵已于三月薄桂林,以骑数十突入文昌门,登城楼瞰式耜公署。式耜急令援将焦琏拒战。

  十一月十六日这天的早晨,忽然有清兵开门,声称:”请瞿阁部、张大人议事。”二人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瞿式耜神色不惊的对来人讲到:”稍等片刻,待我写完《绝命词》。”于是,瞿式耜提笔写道:”从容待死与城亡,千古忠臣自主张。三百年来恩泽久,头丝犹带满天香!”

  政府部门起一定监察作用,他觉得可以舒展抱负了。七个月里,连上二十多封奏疏,他竭力主张:”要挽回危局,必须”回本清源”,抨击还高居相位的魏忠贤余党,为被害人昭雪,扶持正气。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谕之降,不听,幽于民舍。两人日赋诗倡和,得百余首。

  1649年(顺治六年、永历三年)何腾蛟殉国后,瞿式耜式耜兼任督师时,还陆续收复靖州沅州武冈、室庆等府县。无奈南明里争权夺利,猜忌倾轧,甚至企图牵制瞿式耜;部队又长期战斗。得不到休整,大大削弱了战斗力。

  1628年,擢户科给事中,屡疏劾斥掌权佞臣,皇帝多采其言。后遭温体仁周延儒等排挤陷害,与其师钱谦益同贬削,继而罢归常熟。式耜在乡颇治园林,以诗酒自遣,集大儒隽语为《媿林漫录》十卷。

  籍草为茵枕由眠,更长寂寂夜如年;苏卿绛节惟思汉,信国丹心止告天。九死如饴遑惜苦,三生有石只随缘;残灯一室群魔绕,宁识孤臣梦坦然。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请王即夕西走。式耜力争,不听。左右皆请速驾,式耜又争。王曰:“卿不过欲予死社稷尔。”式耜为泣下沾衣。王甫行,永忠即大掠,捶杀太常卿黄太元。式耜家亦被掠,家人矫腾蛟令箭,乃出城。日中,赵印选诸营自灵川至,亦大掠,城内外如洗。永忠走柳州,印选等走永宁。

  《明史·列传第一百一》:耜曰:“我为留守,当死此。子无城守责,盍去诸?”同敞正色曰:“昔人耻独为君子,公顾不许同敞共死乎?”

  劝降,瞿式耜”焚书斩使”,作了明确答复。这次听到瞿式耜被俘,很高兴,看到瞿式耜进来,赞叹着说:”你是瞿阁部吗?好阁部!”瞿式耜笑笑说:”你是王子吗?好王子!”。

  ,固人人所当感激者,今人事如此,天意可知。”臣与同敞复定南.:”吾两人昨已办一死,其不死于兵未至之前,正以死于一室,诚不若死于大廷耳!”定南随遣人安置一所。臣不剃发,亦不强。只今大清兵已克千乐、

  三月初瞿式耜回城,料理善后事宜,首先是安定人心,加强战备。督师何腾蛟带兵来保卫桂林。

  瞿式耜(1590年—1650年)字起田,号稼轩、耘野,又号伯略,汉族,江苏常熟人,明末诗人、官员、民族英雄。

  1647年(顺治四年、永历元年)三月,清兵已攻陷平乐,瞿式耜估计敌人必然要争夺桂林,一面调度粮草,一面把驻在黄沙镇的焦琏部队调回桂林。瞿式耜把自己俸银也凑上去犒赏将士。

  元臣日夜枕戈眠,首尾经营历四年。方冀时来能定国,那知力尽不回天。凭魂杀贼生前志,托梦归乡死后缘。浩气乘云诗句在,几回读罢泪潸然。

  瞿式耜在狱中曾赋诗,日与同敞相赓和,并把所赋的诗百余首题名《浩气吟》,在诗集前,瞿式耜自序说:庚寅十一月初五日,闻警诸将弃城而去,城亡与亡,余誓必死,别山张司马,自江东来城,与余同死,被刑不屈,累月幽囚,漫赋数章,以明厥志,别山从而和之。

  饵此辈,百姓以膏血养此辈,今遂作如此散场乎?”至酉刻,督臣张同敞从江东遥讯城中光景,知城中已虚无人,止留守一人尚在,遂涸水过江,直入臣寓。臣告之曰:”城亡与亡,自丁亥三月已拼一死,吾今日得死所矣。子非留守,可以无死,盎去诸!”同敞毅然正色曰:”死则俱死,古人耻独为君子,君独不容我同殉乎?”即于是夜明灯正襟而坐,时臣之童仆散尽,止一老成,尚在身旁,夜雨涔涔,遥见城外火光烛天,

  1650年,南明朝臣互诋,粮饷匮乏,清兵自全州进,桂林大乱,城中无一兵,瞿式耜独不去,与总督张同敞相对饮酒,日赋诗唱和,得百余首。后从容就逮,孔有德劝降不屈。又于囚中作临难表疏,与张同敞同在桂林风洞山仙鹤岭下英勇就义。

  ,望风逃遁,大厦倾圮,固非一木所能丈也:臣酒泪握笔,具述初五至十四十日内情形,仰?圣听,心痛如割,血与泪俱。惟愿皇上,勿生短见,暂宽圣虑,保护宸躬,以全万姓之命,以留一丝之绪,至于臣等罪戾,自知青史难逃,窃计惟有坚求一死,以报皇上之隆恩,以尽臣子之职分,天地鬼神实鉴临之,临表不胜呜咽瞻仰之至。” 大学士临桂伯瞿公之殉难也祚明既作长律三十韵吊之已而得公与张别山司马临难唱和之作八首复次韵如其章数亦不尽同前诗之旨或不嫌言之重辞之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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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拒不往,而檄思恩参将陈邦传助防。止狼兵,勿应亨嘉调。

  第二年,唐王殉国,朱由榔立于肇庆,瞿式耜进吏部右侍郎。后清兵破赣州,瞿式耜留肇庆。明年,改元永历,清兵陷肇庆,乃走梧州,旋护帝至桂林,升任兵部尚书。瞿式耜曾自澳门借得葡兵三百人、重炮数门,故一时收复失地甚多,桂林亦因之而久守,后封临桂伯。

  当年拥戴一片初心,惟以国统绝维之关系乎一线,不揣力绵,妄举大事。四载以来,虽未竖有寸功,庶几保全尺土,岂知天意难窥,人谋舛错,岁复一岁,竟至于斯,即寸磔臣身,何足以蔽负君误国之罪?然累累诸勋躬受国恩,敌未

  司马同心共画疆,无如诸将意参商。弃师河上谁相顾,握节城头只自伤。拜表遥辞丹凤阙,捐躯直上白云乡。忠臣遗骨神灵护,未许乌鸢恣夺肠。

  第二次是同年五月,奉命到桂林驻防的刘承胤部和焦琏部发生摩擦,刘部大掠桂林而去,焦部也出驻白石潭。瞿式耜估计形势危急,促焦琏回城,并把久雨淋坏的城墙缺口修复,要他们协力同心,严加防守。

  瞿式耜二人行至桂林城北叠彩山,他眺望远处,目之所及,依旧满目风光,桂林山水,于是对刽子手说:”我生平最爱山水佳景,此地颇佳,可以去矣!”

  瞿式耜,字起田,号伯略,别号稼轩。家居常熟藕渠乡(今天已并入虞山镇),祖父瞿景淳中会元后迁居城里,所在街被称”会元坊”(现在中巷西段)。瞿式耜生于1590年(万历十八年)。二十七岁时,中进士。

  1644年李自成攻克北京,福王在南京建立政权,瞿式耜出任应天府丞,旋擢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广西。

  瞿式耜初希望永历帝返回全州,永历帝不听。然后他请请永历帝去桂林,永历帝才答应,不就武冈被攻破,永历帝由靖州逃走到柳州,瞿式耜再次请永历帝去桂林。十一月,清兵自湖南逼向全州,瞿式耜和何腾蛟领兵抵抗。不就梧州再次被攻破,永历帝这是在在象州,又要向南宁逃去。大臣最后力争,十二月才还桂林。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三月,大兵知桂林有变,来袭,抵北门。腾蛟督诸将拒战,城获全。时王驻南宁,式耜遣使慰三宫起居。王始知式耜无恙,为泣下。

  1646年(顺治三年、隆武二年)清兵南下,赣州被攻破,司礼王坤胁迫永历帝赴梧州。

  1644年(崇祯十七年)三月,李自成农民起义军攻下北京,崇祯帝在煤山自杀。满族趁吴三桂借兵机会,大举进入山海关。农民军措手不及,退出北京。五月,顺治帝进入北京,开始武力征服全中国。与此同时,福王朱由崧在南京建立弘光政权。瞿式耜被任命为广西巡抚。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亨嘉至梧,劫式耜,幽之桂林,遣入取其敕印。

  已拼薄命付危疆,生死关头岂待商;二祖江山人尽掷,四年精血我偏伤。羞将颜面寻吾主,剩取忠魂落异乡;不有江陵真铁汉,腐儒谁为剖心肠。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御史袁弘勋劾大学士刘鸿训,逆党徐大化实主之。川贵总督张鹤鸣先已被废,其复用由魏忠贤。式耜并疏论。已,颂杨涟、魏大中、周顺昌为清中之清,忠中之忠,三人遂赐谥。

  孔有德知道一时无法劝说,命令把两人囚禁在风洞山(今称叠彩山)临时监狱里。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十月诏会推阁臣,礼部侍郎钱谦益以同官周延儒方言事蒙眷是人的彻底解放,它的局限性是私有制的存在;人类解放是,虑并推则己绌,谋沮之。式耜,谦益门人也,言于当事者,摈延儒弗推,而列谦益第二。温体仁遂发难,延儒助之。谦益夺官闲住,式耜坐贬谪。式耜尝颂贵宁参政胡平表杀贼功,请优擢。其后平表为贵州布政使,坐不谨罢。式耜再贬二秩,遂废于家。久之,常熟奸民张汉儒希体仁指,讦谦益、式耜贪肆不法。体仁主之,下法司逮治。巡抚张国维、巡按路振飞交章白其冤,不听。比两人就狱,则体仁已去位,狱稍解。谦益坐削籍,式耜赎徒。言官疏荐,不纳。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十七年,福王立于南京。八月起式耜应天府丞。已,擢右佥都御史,代方震孺巡抚广西。

  1647年(顺治四年、永历元年)二月朱由榔在桂林,听到平乐被袭,马上要逃到全州。瞿式耜反复劝说,甚至痛哭流涕也不听。临走时,要瞿式耜一起走。瞿式耜说:”皇上要我一起走,是对我关心,但我负有保卫桂林的责任,就是为它牺牲,也心甘情愿。”自请留守桂林。永历帝最后答应他,升任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赐剑,便宜从事。平乐、浔州相机被攻破,桂林危在旦夕。

  瞿式耜笑着对张同敞说道:”我二人多活了四十天,今日,真是死得其所!”张同敞大

  声言道:”今天出去,死得痛快!我死后当为厉鬼,为国杀虏击贼!”说着,他从怀中掏出珍藏的网巾戴于头上,”服此于地下见先帝!”

  《明季南略》还有瞿式耜的《临难遗表》一文,文中叙述式耜由十月初五至十四日被执不屈的概况。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式耜初请王返全州,不听。已,请还桂林。王已许之,会武冈破,王由靖州走柳州的阶级根源。这篇短文对唯物辩证法作了重要发展。,式耜复请还桂林。十一月,大兵自湖南逼全州,式耜偕腾蛟拒却。已,梧州复破,王方在象州,欲走南宁。以大臣力争,乃以十二月还桂林。

  在《浩气吟》诗里,瞿式耜把自己比做汉朝时身陷匈奴,冰天雪地中苦熬十九年而不屈的苏武,比做南宋末年支撑半壁江山,抗击元朝军队,终于力尽被俘、杀身成仁的文天祥。他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却念念不忘国家的抗清大业。他写了一封密信给焦琏,告诉他清兵在桂林的虚实情况,要他迅速袭击桂林。恐怕因自己囚禁而焦琏有所顾虑,又叮嘱说:”事关中兴大计,不要考虑我个人得失。”这封信被巡逻兵搜获,献给孔有德,孔知道无法改变他报国的决心了。

  《明季南略》论式耜的疏奏说:”永历驻肇庆,疏奏谆谆,以岁月稍暇,财赋优裕,用心尽力,修内治以自固,严外备以自强,且一材一艺之士,靡不收罗幕府。每慨人才易尽,凡趼足而至者,非怀忠抬义之人,亦乱世取功名之士,人之岁月精神,不用之于正,则用之于邪,安可驱为他人用哉!人咸以桂林为稷下。”

  瞿式耜殉国后,永历朝给谥”文忠”。1652年(顺治九年、永历六年)七月,联明抗清的原农民军将领李定国收复桂林,要为瞿式耜立祠纪念,并召见其孙瞿昌文,支持瞿昌文为祖父归葬故乡虞山水岩牛窝潭。1679年(康熙十八年),迁葬于虞山拂水岩牛窝潭。1776年(乾隆四十一年),乾隆帝下令编纂《贰臣传》,将凡是投靠清朝的原明朝官员均列入其中,就连开国重臣范文程也一并入选,而对为明室尽忠者则大肆褒扬,瞿式耜原先在永历朝被追谥为”文忠”,这时又被追谥为”忠宣”。

  瞿式耜、张同敞二人死后,已经出家为僧、法名性因的原明朝大臣,被瞿式耜营救下来的金堡出面安葬了二人。

  1986年出版的《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有”瞿式耜”专条,称赞他的诗作,”充满着激越的爱国热情”,中国文学史把式耜列入爱国诗人行列。

  在清兵南下的时候瞿式耜沉着指挥,依靠军民团结,短短的十四个月里,抗击了清兵三次对桂林的进犯。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瞿式耜,字起田,常熟人。礼部侍郎景淳孙,湖广参议汝说子也。举万历四十四年进士。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初,式耜议立桂端王子安仁王。及唐王监国,式耜以为伦序不当立,不奉表劝进。至是为亨嘉所幽,乃遣使贺王,因乞援。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闰三月,广东李成栋、江西金声桓皆叛大清,据地归,式耜请王还桂林。王从成栋请,将赴广州。

  傲隐风霜不受侵,未开先有岁寒心;水魂夕卧罗浮月,王骨朝凌度岭阴。非为背时惊独立,祇缘孤性托高岑;笑他桃李争春色, 不入骚人白雪吟。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明日,式耜息城中余烬,安抚远近。焦琏及诸镇周金、汤兆佐、胡一青等各率所部至,腾蛟军亦至。

  1645年夏,瞿式耜抵梧州,时南京已破,鲁王监国绍兴唐王亦称号于福建,靖江王亦于稍后监国于桂林,瞿式耜以为当立者应为永明王由榔,故与丁魁楚等合力擒靖江王,亦不入闽就唐王封职。

  曰:”吾在湖南,己知有留守在城中,吾至此,即知有两公不怕死而不去,吾断不杀忠臣,何必求死!甲申闯贼之变,大清国为先帝复仇,且葬祭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初,永明王为贼执,琏率众攀城上,破械出之。王病不能行,琏负王以行。王以此德琏,用破靖江王功,命为参将。及是战守三月,琏功最多,元晔、可藻亦尽力。式耜身立矢石中,与士卒同甘苦。积雨城坏,吏士无人色,式耜督城守自如,故人无叛志。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顺治三年九月,大兵破汀州。式耜与魁楚等议立永明王由榔,乃迎王梧州,以十月十日监国肇庆。进式耜吏部右侍郎、东阁大学士,兼掌吏部事。

  孙子瞿昌文李定国率大军收复桂林时,入城后召见瞿式耜的孙子瞿昌文,支持瞿昌文为祖父归葬故乡。

  抗志还争日月光, 狱中双剑凛于霜。长留发在神终王,已戴头来气尽狂。栋折不忘支大厦,路穷无异履康庄。精忠实是同文谢,非特沙场侠骨香。

  严疆数载尽臣心,坐看神州已陆沈;天命岂同人事改,孙谋争及祖功深。二陵风雨时来绕,历代衣冠何处寻;衰病余生刀俎寄,还欣短鬓尚萧森。

  臣语之曰:”吾等坐待一夕矣:毋庸执!”遂与偕行。时大雨如注,臣与同敞从泥淖中踔跚数时,始至靖江府之后门。时大清定南王孔有德,已坐王府矣!靖江父子亦以守国未尝出城,业已移置别室,不加害。惟见甲仗如云,武士如林。少之,引见定南,臣等以必死之身不拜,定南亦不强,臣与同敌立而语曰:”城已陷矣!惟求速死。

  王夫之,《永历实录· 卷之二》:桂林二十年不见雪矣,是日,雪霰大作,雷电交击。

  年年索赋养边臣,曾见登陴有一人;上爵满门皆紫绶,荒邨无处不青磷。仅存皮骨民堪畏,乐尔妻孥国已贫;试问怡堂今在否,孤存留守自捐身。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永祚迎降,城中无一兵。式耜端坐府中,家人亦散。部将戚良勋请式耜上马速走,式耜坚不听,叱退之。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式耜矫矫立名,所建白多当帝意,然搏击权豪,大臣多畏其口

  瞿式耜的儿子瞿嵩钖,孙瞿昌文附葬于侧。在瞿式耜墓百米处,近年所建一亭。亭由瞿墓石坊联”古涧风回千壑响,寒潭影落万松枝”而得名”松风”,寓纪念民族英雄瞿氏高风亮节之意。亭由已故百岁书画家朱瞻题额。庭上楹联”巨阙奔云东走,晴岩拂水西回”,由著名书画家谢稚柳书。

  伏节天南有二臣,从兹国事付何人。行宫危欲生秋草,废垒依然见夕磷。猛士多因入卫散,残黎久为馕军贫。更收余烬良非易,谁肯无拼七尺身。

  《明史》评价:何腾蛟、瞿式耜崎岖危难之中,介然以艰贞自守。虽其设施经画,未能一睹厥效,要亦时势使然。其于鞠躬尽瘁之操,无少亏损,固未可以是为訾议也。夫节义必穷而后见,如二人之竭力致死,靡有二心,所谓百折不回者矣。明代二百七十余年养士之报,其在斯乎!其在斯乎!

  江陵相业故非常,身后凄凉行路伤。谁料有孙绳祖武,还能为国死封疆?当年朝局何须问?四代君恩不可忘。报答此时惟有命,精灵常在毅宗旁。

  郝永忠请永历帝向西逃走。瞿式耜力争,永历帝不听。左右的侍卫都簇拥着永历帝赶紧离开,瞿式耜又争。永历帝说:”瞿爱卿只不过想为社稷尽忠。”瞿式耜为泣下沾衣。王甫独立离开,郝永忠随即大肆掠夺,杀太常卿黄太元。瞿式耜的家也被抢掠,家人拿出何腾蛟的令箭,才混出城去。日中,赵印选诸营从灵川赶到,也是掠夺一番,城内外遭受洗劫。郝永忠逃向柳州,印选等逃向永宁。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六年正月,时魁等逐朱天麟,不欲何吾驺为首辅。召式耜入直,以文渊印畀之,式耜终不入也。未几,腾蛟、声桓、成栋相继败殁,国势大危。朝士方植党相角,式耜不能禁。

  正襟危坐待天光,两鬓依然劲似霜;愿仰须臾阶下鬼,何愁慷慨殿中狂。须知榜辱神无变,旋与衣冠语益庄;莫咲老夫轻一死,汗青留取姓名香。

  中寂无声响,迨坐至鸡唱,有守门兵入告敞曰:”大清已围守各门矣。”天渐明,臣与同敞曰:吾二人死期近矣!辰刻,噪声始至靖江府前,再一刻,直至臣寓,臣与同敞危坐中堂,吃不为动,忽数骑持弓腰矣,突至臣前,执臣与同敞而去。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王喜,而亨嘉为丁魁楚所攻,势窘,乃释式耜。式耜与中军官焦琏召邦传共执亨嘉,乱遂定。

  瞿式耜著有诗文十卷,1835年(道光十五年)有木刻本 《瞿忠宣公集》。1981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增补校订出版改称《瞿式耜集》。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二月,大兵袭平乐,分兵趋桂林。王将走全州,式耜极陈桂林形势,请留,不许。自请留守,许之。进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赐剑,便宜从事。平乐、浔州相继破,桂林危甚。

  双忠亭位于灵剑江葛老桥北,始建于康熙五十三年(1714),用以纪念明未殉难的瞿式耜、张同敝。光绪十八年(1892)重建, 增加了浑融和尚、性因和尚和义士杨义等牌位。抗战期间被毁, 遗址尚存。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赣州败报至,司礼王坤迫王赴梧州。式耜力争,不得。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四年正月,大兵破肇庆,逼梧州,巡抚曹晔迎降。王欲走依何腾蛟于湖广,丁魁楚、吕大器、王化澄皆弃王去者谓之仁。”,止式耜及吴炳、吴贞毓等从,乃由平乐抵桂林。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十一月朔,苏观生立唐王聿?于广州。式耜乃与魁楚等定议迎王还肇庆,遣总督林佳鼎御观生兵,败殁。式耜视师峡口。十二月望,大兵破广州。王坤趣王西走。式耜趋赴王,王已越梧而西。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唐王擢式耜兵部右侍郎,协理戎政,以晏日曙来代。式耜不入朝,退居广东。

  瞿式耜被清朝斩首后这时忽然雪霰大作,雷电交击,桂林的天气,已是二十年不见雪了,孔有德万分惊骇,满城百姓也无不下泪。

  《南明史》评价:瞿式耜、张同敞在可以转移的时候不肯转移,宁可束手待毙,这种现象在南明史上并不少见。究其心理状态主要有两点:一是对南明前途已经失去了信心。张同敞在桂林失守前不久对友人钱秉镫说:”时事如此,吾必死之。”钱氏开导说:”失者可复,死则竟失矣。”同敞伤心备至地回答道:”虽然,无可为矣!吾往时督兵,兵败,吾不去,将士复回以取胜者有之。昨者败兵踣我而走矣,士心如此,不死何为?”瞿式耜的经历比张同敞更复杂,他既因封孙可望为秦王事不赞成联合大西军,对郝永忠、忠贞营等大顺军余部忌恨甚深,而倾心倚靠的永历朝廷文官武将平时骄横躁进,一遇危急或降清或逃窜,毫无足恃,已经感到前途渺茫了。其次,根深蒂固的儒家成仁取义思想也促使他们选择了这条道路。与其趁清军未到之时离开桂林也改变不了即将坍塌的大厦,不如待清军入城后,以忠臣烈士的形象博个青史留名。尽管这种坐以待毙的做法多少显得迂腐,还是应当承认瞿式耜、张同敞的从容就义比起那些贪生怕死的降清派和遁入空门、藏之深山的所谓遗民更高洁得多,理应受到后世的敬仰。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援兵索饷而哗,式耜括库不足,妻邵捐簪珥佐之。

  后家属去为他收尸,把瞿式耜的头装在了一个木匣子里,瞿式耜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家里的人对他的头说:”你的儿子现在平安无恙,你可以闭眼去了。”瞿式耜仍然不肯闭眼,有人又对他说:”你的家人和你那些抗击清兵的战友也平安无恙。”这时,瞿式耜的眼才闭上了。人们都说:”瞿式耜先生的豪情未泯,他死后还惦记抗击清兵的大事。”瞿式耜被杀后大脑是怎麽想的,无法证实。和瞿式耜同时的抗清英雄杨廷枢也被清兵俘获,被斩首时他慷慨不屈,仰天长啸,连呼:”大明”,头已落地,他口中又喊出一个”大”字,声音传得很远。

  1646年(顺治三年、隆武二年)八月,清兵破汀州,隆武帝被杀。消息传来,瞿式耜和大臣们拥立桂王朱由榔做皇帝,年号”永历”,瞿式耜升任吏部右侍郎、东阁大学士,兼掌吏部事。

  边臣死节亦寻常,恨死犹衔负国伤;拥主竟成千古罪,留京翻失一隅疆,骂名此曰知难免,厉鬼他年讵敢忘;幸有颠毛留旦夕,魂兮早赴祖宗旁。

  (明)瞿共美,《东明闻见录》:有德曰:公阁部耶?好阁部。留守曰:汝王子耶?好王子。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八》:未几,陈时务七事,言:“起废不可不核,升迁不可不渐,会推不可不慎。谥典宜严,刑章宜饬,论人宜审,附珰者宜区分。”又极论馆选奔竞之弊,请临轩亲试。末言:“古有左右史,记天子言动。今召对时勤,宜令史官入侍纪录,昭示朝野。”事多议行。时将定逆案,请尽发红本,定其情罪轻重。又言宣府巡抚徐良彦不附逆奄,为崔呈秀诬劾遣戍,亟当登用。良彦遂获起。

  。瞿墓建国后屡修,墓坐东面西,占地1820平方米,封土高1.5米,有罗城、拜台,墓石立”瞿公忠宣之墓”碑一通。墓道高56.5米,道中架清代建单间冲天式石坊一座,额镌”清赐谥忠宣明文忠瞿公墓 ”,坊柱正面镌清代严栻集道隐(金堡)《追浩气吟》句联:”三更白月黄埃地,一寸丹心紫极天”,背面镌陈鸿所书”古涧风回千壑响,寒潭影落万松枝”联,墓碑用隶书铭刻”明文忠瞿公之墓”字样。坊前有月池、石坛。